他揉揉额角,看了眼时间,突然心算起来。

这家伙明天要起来比赛, 那就是十点开打,算上热身半小时, 九点半就得到场馆。

再把去学校和集合坐大巴的时间算上,怎么也得八点起床才来得及。

“你有。”他斩钉截铁。

英美里大闹:“我没有!你怎么知道我有!”

手冢:“因为……并不是你训练。”

他抽丝剥茧,有理有据:“既然是训自己的队员,你一定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英美里一想,将信将疑:“嗯……好像是这样?”

她这个人,纠结起来很纠结,想通了又万事不愁,当即跟手冢say bye:“那我睡了!天哪都这个点了!明天又得早起——”

很快,电话就只剩一段忙音。

手冢:……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对乌野排球部的同学们,生起了一种浓厚的同情……

尽管有田代这个部长在,但他几乎不会比赛首发、阵容安排等问题发表任何多余的意见,只是笑着站在旁边等候。

也不是要扮猪吃老虎,说实在的,田代对于这个队长的职务,发自内心地感到有一点负担。

他并不是非常自愿做这个队长的,田代很早以前,也是出了名的自闭人士。

当时来到乌野,也不是他自己很合心意的选择,但田代这个人就是这样,来都来了……

来都来了!

所以当其他人有意无意把他推上队长的位置,让他应付教务处、学生会的盘问,让他为乌野招新人数不足发愁的时候,田代也没有推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