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川沉默良久,才在风声里轻轻说:“你知道吗,这是我入学三年以来,第一次见到有学校愿意跟我们说,下次再打个痛快。”

他撑着下巴看向窗外,一闪而过的河岸边,柔软的柳树安抚着躁动的春天。

黑川便感到,自己那颗躁动的、焦虑的心,也被温柔地安抚住了。

英美里:“呃,其实刚刚那句话……”

黑川侧耳聆听。

她一定要说什么一针见血的真知灼见了吧!

英美里:“嗯,应该用听到。”而不是见到!

她还有点鄙视:“这么基础的病句……黑川学长你成绩肯定不好。”

黑川:……

黑川:“闭嘴。”

他沉默两秒,问:“你之前提到东京的音驹,那所学校……你有没有认识的人呢?”

英美里正回着木兔的消息,头也不抬:“有啊~不过不知道他有没有我这么说一不二。”

黑川无视了她毫不重视前辈权威的挑衅发言,又问:“那你可以找个机会,请他们来合宿吗?或者练习赛,都可以。”

这下英美里抬头了。

她看向黑川,眼睛微眯,像是在打量这个人给不给得起她想要的价格。

停顿半天,无所谓地耸肩:“可以啊,不过我要的就不只是指导一年级了。”

黑川又沉默半天。

两个人快走到排球馆门口了,他才回答:“好,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