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水不流外人田。”他沾沾自喜,“哎,这就是大人的处事之道,研磨,你还有的学。”
研磨给他一脚。
其实在研磨看来,英美里未必真的以折磨运动男孩为乐。
他作为过来者,深有体会——如果不是真的喜欢、全情投入,是不会有这样的神采的。
“喜欢折磨人,也是一种喜欢,一种真爱。”黑尾不信,“她喜欢折磨人,跟她期盼大家变强又不冲突。”
他坚信,也是有他的道理在的:“反正我是没见过有谁能把佐久早练成那个样子。”
佐久早圣臣,此人也是东京片区相当出名的一位排球少男。
他球风稳健,虽然变化多端,但总会给自己留有后手,在赛场上表现一贯游刃有余。
作为主攻,他是队伍可靠的主心骨;而他的性格,也让他的形象变得更加的神秘,或者说奇妙。
此人有极强的洁癖,不仅是生理的也是心理的,对一切懒散之人都发自内心的不悦。
虽然很有情商地不会表现出来,只是露出下三白眼,轻飘飘一句‘不够努力的家伙,就不要叫嚣天赋了’之类的话语转身离去——
但,总体来说,依然是一位不露声色、实力莫测的强劲选手。
黑尾阴森森说:“曾经我考虑过,要是他不跟我一起去念音驹的话,得不到的家伙,我就得毁掉……”
研磨无语:“那你还得毁掉木兔学长吧。”
“木兔那种家伙不值一提啦!”黑尾摆摆手,“重点是佐久早那样的人,居然都被英美里练得嗷嗷叫,你要说她背后没点恶趣味,我是不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