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冢不由得想。

他曾经,也见识过的那一招。

“你还不打算用你那个反人类绝招吗?”

立海大教练席上,英美里问。

幸村无奈:“怎么就反人类了?”

“那人类生下来都是要听要看要摸的,你不让人听、不让人看、不让人摸,不就是反人类吗?”

说不过她,幸村轻笑着摇头,手指抓了抓球拍上的网线:“还不到时候。”

“那什么才叫到时候啊。”英美里摇头,“非得把别人的所有绝招都耗尽才肯放大,真搞不懂你是太谨慎还是太赌徒。”

幸村竟然还真的顺着她的话思索了一会儿:“的确呢,我也说不上来。”

要说他太谨慎求稳,一直不肯放大招,那万一对面越小前的大招库源源不绝,一口气给他打个6-3,也是说不准的事。

比如暂停的此刻,因为对面锲而不舍的进攻,青学的第一单打已经以4-3的比分领先。

而且看样子,还有继续往下领先的势头。

但要说他太过赌徒,似乎也不对,这种做派其实也可以理解为他一点风险都不愿意冒。

毕竟灭五感对他目前来说,是无往不利的绝招,也是唯一的绝招。

尽管只是口头说说,但万一有人能够挣脱,或者攻破,那么局势立刻逆转,也绝不只是危言耸听。

“但是英美里好像没打算要求我怎么做呢。”幸村歪头,脸上露出探究之色。

“俗话说,有教无类。”英美里语重心长,“对待嚣张孢子和傲慢狐狸,我当然要手把手指导他们怎么做才能放心,但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