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美里没怎么多想:“嗯,佐久早好了。”

“诶?”古森挑眉,“学姐不会因为我和那家伙是堂兄弟,所以哄我吧?”

说实在的,在古森自己看来,佐久早那一队的胜算并不高。

虽然刚刚的比赛里,大家都能感受到赤苇明显跟木兔的适配度更高,跟其他攻手则不然,但这并不能说明研磨就是一个具有普适性的二传选手。

在场上几人当中,他明显也是和黑尾的默契度最高,偏偏黑尾在对面,跟他搭档的副攻是天童。

而天童,好死不死,又跟黑尾是截然不同的风格。

这家伙心里是没有什么大局、战术的,如果说研磨像一只耐心织网,等待猎物失足被捕的猫咪,那么天童就是时不时来一爪子的飞鸟。

他的进攻总是不固定的,虽然大体上不会太出格,但对于要求比较高的精细计划来讲,就有些为难了。

以古森的眼光来看,虽然有佐久早在,但场上毕竟只有三个人,加上配合不熟悉,他独木难支。

而他的看法也并没有出错,这边的三人组渐渐落了下风,被拉开8分的分差。

古森倒不觉得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反而有些疑惑:德久学姐,难道看不出来木兔那边三人组的优势所在吗?

以她的能力,这说不通啊!那她为什么还要赌佐久早赢呢?

英美里忽然站起身来。

这毕竟只是随便的一场练习赛,没有裁判,她趁着木兔又下一分,比分来到20-11时,上前叫了个暂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