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连环摸了摸下巴的胡茬,笑道:“张姑娘的话不无道理,大家总是会被鲜亮的存在吸引。”
吴一穷赞许道:“连环说的是,小棠人漂亮又会疼人,小邪真是撞了大运。”
众人羡慕得咬手绢:是啊,榜上富婆了,光是想想都觉得未来在闪闪发光。
吴邪:总觉得你们羡慕的点和他想的不太一样。
“你何时学了烹饪?”张泽临回想起自家女儿一塌糊涂的厨艺,现在竟然也能被夸上一句厨艺不错了?
“咦您不知道吗,女儿以前便是靠这手艺营生,大众点评上女儿的饭馆评分相当高。”张海棠声音上扬,看得出对自己的手艺很自信。
张泽临微微挑眉:“你以前从不近庖厨。”
张海棠咦了一声,摸着脑袋仔细回想,她不太记得以前的事情:“是吗,我厨艺好不是天生的么?”
此时屏幕画面出现一桌卖相极好的饭菜,雕工摆盘色泽无一不在展示厨师高超的技艺。
张泽芸惊呼:“哎呦,不错啊,你倒是没遗传到爹娘厨房杀手这个特质。”
张泽临盯着屏幕中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忽然有点嫉妒:“你十四岁那年,为父八十生辰,你头次下厨,你母亲第一次在我面前垂泪。”
“豁!我儿第一次下厨就如此惊人!?我竟感动到如此地步。”张泽芸心里暖暖的,果然是妈妈的贴心小棉袄,她感动道:“到底做了什么好菜把我都馋哭了。”
张泽临看着陷入美好幻想的妻子,欲言又止,有点不忍心打破她的期望。
事实是当时张海棠摊了块脸盆大的烧饼,又硬又焦又辣又麻,全家硬着头皮分吃完,连族长都被辣出了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