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有臭脸综合症,竟然没人察觉到他岌岌可危的心理状态。
张海楼主动过来攀话,张泽临没有搭理,他仿佛天生不会看气氛,自说自话说的停不下来。
张海棠在一旁默默用脚趾抠地,她长相随爹,面部线条柔和,是那种看起来就很舒服的长相,只不过二人气质大相径庭。
外人乍一看,第一时间不会注意二人相似的长相。
张海棠觉得是嘴巴像她娘的缘故,总是带着笑,因为无论做什么表情看起来都像在笑,她学会了歪嘴邪笑骂人法。
“你和那个外族男人什么关系?”
“额……纯友谊”至少现在是。
张海棠在心里默默补充。
张泽临语气平缓:“你们不合适。”
张海棠送了她爹一个白眼,不管过去多少年,她还是很厌烦封建大家长的独裁主义。
张泽临三天两头就会被气上一回。现在看见张海棠的白眼已经能做到心平气和的假装没看见。
“你说过不喜欢男子,是骗我和你母亲吗?”
“父亲,我年纪很大了,这么多年总吃同一样也是会腻的,偶尔也想尝尝鲜嘛。”
张泽临瞪了她一眼:“那个男子身量单薄,举止粗野,甚至并不康健,你自小自视甚高,那外族男子何地方入了你眼?”
张海楼在一旁连连点头:“叔叔说的太对了,俗话说肥水不流外人田,我们自家人人才济济,族长更是有一等一的好样貌,何必便宜那个姓吴的。”他伸手一挥,指向一群张家人:“瞧瞧,青菜萝卜各有口味,总能挑着喜欢的。”
被张海楼指到的人纷纷作鸟兽散。
张海棠一脚蹬开张海楼:“父亲,你刚才说不康健是什么意思,吴邪的身体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