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是一脉单传,自己还父母双亡呢,她娘辛苦生她,又不是要她去造福别人家。

她生是张海棠,死也要叫张海棠。

吃饭时,闹了许多笑话。

张海棠自我惯了,本来想去下座吃,却被吴老太太几句好孩子哄着留在主桌。

吴二白一夹菜,她就转桌。

三次过后,吴二白啪的撂下筷子。

张海棠真不是故意针对,谁知道他们这么有“缘分”

张海棠夹着只大虾,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手一拐,夹进吴邪碗里,吴邪动作自然剥好虾壳放进她碟里。

张海棠眼珠一转,拿起吴邪的酒杯对吴二白敬酒,“你看我这手,就是快,我给二叔赔不是,我干了,您随意。”

“你不能……”吴邪来不及阻止,一杯酒就给她一口闷下肚,只能朝她干瞪眼。

张海棠心满意足,才不理会吴邪控诉的眼神,总算找到机会喝上一口,

吴家还是有点东西的,她还没闻过如此特殊的酒香,清冽又不失醇厚,一口下肚,唇齿间香味绵长,持久不散。

吴奶奶眉头一皱:“咳!”

吴爸爸马上道:“二白你干什么,咱家又不是吃不起,你刁难人家小棠干什么。”

受到自家老母亲不赞同目光的吴二白感觉自己被针对。

一顿饭吃到下午,散席时,大家多多少少有点醉意。

张海棠许久没喝酒,酒量愈发差劲,一杯下肚,没过多久就迷糊了,吴邪扶她到房间里休息,路上张海棠已经唱起了左手右手慢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