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棠有些意犹未尽,舔了舔嘴角。

吴邪凑过来把她拢进怀里,埋进颈窝处深吸了一口气,脸贴脸蹭了蹭,他很痴迷这种肌肤间的触碰,似乎想让她身上沾满他的气味。天天腻歪在一起,她已经被吴邪腌入味了。

吴邪有点像家养的大型犬科动物,很热情,也很黏人,就是胃口也很大,喂饱他会很累。

腰上不轻不重揉着,带着些怜爱的意味。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发现吴邪按摩技术直线上升,现在已经能去开按摩店的程度,吴邪年纪是大了点,但现在也很流行叔系男友,生意说不定不错?

吴邪低头瞧了一眼,手指挖了点药膏重新上了次药,动作小心翼翼。

“还疼吗。”

其实还好,但她心情不爽,她认为应该给吴邪立个规矩,比如减少频率或者减短时长,不然迟早肾亏。

张海棠目光幽怨:“你现在知道心疼我了啊,昨天让你停,你又不听。”

“我的错,下次不会了。”吴邪垂下眼睛,来握她的手,看见手腕被细绳绞出来的红痕,像做错事不敢看主人的小狗。

张海棠有点别扭,想发火又凶不起来。

“早上谁的电话?”

随意找了个话题,吴邪一边按摩一边说:“你徒弟,黎簇遇到点麻烦。”

没想到真有事,她马上问:“难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