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客条件反射躲开,一捧玫瑰砸在茶几上,把杯具全扫到地上,噼里啪啦玻璃碎了一地。
她目露惊恐:“吴邪你怎么——”
话还没说完,吴邪已经扑到张海客身上,抬手就是一拳头抡下去,她被张海客抓着来不及躲,吧唧一声被压到最下面,肺差点从喉咙里挤出来。
沙发发出一道“吱呀”恐怖的摩擦声。
张海棠面朝下被压在沙发里,颤抖着伸出手苍白无力的手。
救,救命啊——
上帝好像听见她的呼救,一只有力的手把她拽了出来,她摔到地上,深吸一口气,刚感觉活过来。
一抬头,天塌了
张起灵黑着张脸,手里拽着她手腕,捏得她手腕发疼。她心里心惊胆战看着自己手腕,生怕一不小心折了,疯狂在脑海中搜寻应对方案。
张起灵把视线从她无名指上的戒指移到她脸上。
张起灵垂眸打量她,伸手帮她把散开的领口拢好,脸色冰冷得像死了三天的鱼一样。
张海棠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立马被张起灵用毯子裹成蚕蛹,她心里乱作一团,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吴邪下手是真黑,但张海客也不是吃素的,单打独斗吴邪肯定打不过,更别说他身体还没养回来,只是碍于张起灵在场,张海客没敢真动手。
两人在沙发上表演起秦王绕柱,各种东西乱丢。
客厅里噼里啪啦各种声音,张海棠心中滴血。
你们打架就打架不要砸她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