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张海棠莫名其妙
“你以前没谈过男朋友吧,除了吴邪外。”张海客亲了亲她的脸,一路而下。
张海棠脸黑如锅底,还没想明白自己怎么忽然露底,这时轻柔的亲吻忽然变成暴力的啃食,她用力把脑袋推开。
果然看见锁骨上多了个红肿牙印。她额头跳出一道青筋。
“你属狗吗?”她一脚踩在男人胸口,居高临下。
张海客仰头倒下,身体陷进沙发里,不仅不觉得屈辱,甚至这种被压倒,被支配的感觉令他无比兴奋。
他意味深长的望向张海棠:“前辈,男人和女人可不同,女人心疼女人,但男人大多数都只想看你疼。”
张海客用视线描摹着她微蹙的眉头,他知道她坚韧不拔的灵魂,他看见她眼神中原始又野蛮的生命力,一切都让他着迷。
一想到他仰望了一整个青春的族姐——这样的存在就要匍匐在他身下与他沉沦,他的内心便躁动不已。
张海棠被他的眼神恶寒了下。
我擦咧你个愉悦犯——
“滚吧,老娘不享用了。”她冷冷的说。
张海客眼睛一亮。
这味对了,他的族姐可不是能随便对待的人物,要哄着才是。
张海客收住表情,赔笑道:“抱歉抱歉,我过分了,我逗你玩呢,我哪舍得让你受伤,再给一次机会嘛。”
男人撑着手臂靠近,下沉的腰线露了出来,极漂亮的人鱼线,衣袍半褪,扬着脸看她,好似在朝她索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