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立即收拾东西,跟着张起灵的脚步往下层走。

他们已经下到很深了,层数之间相隔巨大,石梁也间隔的距离也宽了许多,越到后面甚至许多石梁是腐烂脱落的,他们有时必须靠自身的弹跳力跳过去。

每一跳都在玩命,一不小心就得玩完。

几人当中吴邪最为艰难,他肺气不足,完全支撑不了他持续的运动量,不一会他额头就挂满了汗,气喘如牛,许多次都得靠其他人凌空拉住才避免掉下去一命呜呼的结局。

张起灵背着张海棠在最前面,他呼吸重了些,但身体依旧很稳当,始终隔着他们三四个石梁的距离,还背着人,连黑瞎子都忍不住感叹他变态的身体素质。

好几次张起灵停下来都被吴邪催促不要停。

张起灵远远的望向吴邪,吴邪做了个深呼吸,哑着声音表示自己还能撑住。

张海棠不再继续吐血,后面半梦半醒的说起胡话,颠三倒四听不懂在说什么,一次张起灵问她说什么,她忽然不说话,直到眼泪淌湿了张起灵后背,才被张起灵发现她在落泪。

张起灵何曾见过她这个姿态,竟有点无所适从。

忽然停下,胖子擦了擦汗问怎么回事。

张起灵把人放下靠着石壁,胖子看见这一幕不由顿住,叹息一声,用袖子擦她面上的泪水。

张海棠面颊烧出两片酡红,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眼睫毛都哭湿了,偶尔抽噎几下,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平时从来不哭的人,一哭起来让人心都要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