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眼眶立即就红了,问她要怎么办:“如果我活下来你没了,你也要我玩一次俄罗斯轮盘吗。”
果然吴邪已经猜到解药可能是一个借口。
张海棠怒道:“我轮你个头!找死前想想你对的起你爸妈吗?对得起你二叔,还是对得起你身边这些兄弟?狗日的我真想给你一巴掌,说这么多结果你就听进去这个?”忍了忍,还是没忍住抬脚踢吴邪屁股,她还没使劲,吴邪倒是哎哟哎呦叫得欢。
“等等,等等,你的意思我懂,但我真有话一定得先说。”
“还说啥说,天真,你老了后话也变多了。”胖子长叹一声,也躺了下来,感慨道:“其实感情这东西,和赚钱他妈是一样的,人做生意有亏本,就会破产,感情也会破产,人经历的感情多了,越往后能给出的东西越少,为什么,不是成熟了,谨慎了,是感情亏本的太多,破产了,咱们这几代人的感情本来就不富裕,不像人法国人意大利人,那都是百年的财富积累,咱们底子没那么厚,你看棠妹子遇到这么多事,正常人早疯了,她没疯,但她的心被掏空了,空了就得有人补进去,这么多年多少人补进去,补满又被掏空哪能喜欢别人,但她幸运的遇见我们了啊!”
胖子忽然亢奋起来:“我们哥几一个顶俩,我们补上这个缺口,你看她不又尝试去爱你了。所以天真你就知足吧,就你这个破烂运气能讨到女朋友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你这辈子已经是人生赢家了,所以你别他妈废话了,别扯有的没的,我们现在出发。萨给给!”
胖子双手挥舞,一个鲤鱼打挺爬起来推吴邪起来。
吴邪笑他:“你哪来这么多道理,一套一套的,其实你想填补的心另有其人吧。”
张海棠意味深长瞅胖子,想到他掏空家底追的佳人,那位神秘的洗头店老板娘。
解雨臣也跟着笑,他立即就猜到了:“粉色披肩的主人?”
就连张起灵也投去视线,果然人都带了点八卦的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