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丧就像看不得他们甜蜜的恶婆婆,神出鬼没出现在他们身后:“花言巧语。”说完脑袋就挨了一石子。
张海棠朝他扬了扬拳头。
“小屁孩懂个球,老娘要的就是情绪价值。”
等待吴邪恢复的日子里,张海棠发现她的发尾被毒气腐蚀得非常焦脆,一扯就掉,干脆一刀把发尾切了,手艺不敢苟同,胖子看不下去才用匕首给她修过一遍,看上去才没那么像一颗白色海胆。
她对着水面照了照,然后把头发扎起来了,在后脑勺留下一个小揪揪。
早上她照常进行每日复健,在她坚持不懈的努力下已经能正常走动,黑瞎子坐在掩体洞口旁边一块石头上抽烟,地上落了三四个烟头,她复健结束回来,翻手弹出一颗石子,黑瞎子抬了下手,没让她打掉手里的烟,对着她的方向很嚣张的吐出个烟圈。
嗨呀,挑衅她?
张海棠看了看他,忽然一手挥散眼前氤氲的烟雾,抢走黑瞎子手里的烟,直接叼到自己嘴里,黑瞎子愣了下,就见张海棠微微弯腰对他的脸吐出一个烟圈,比他之前的还大。
张海棠用手背拍了拍他的脸:“没有人能在姐面前装逼,懂?”说完她把烟吐到地上,慢吞吞爬下掩体。
黑瞎子看了看她的背影,又看地上的烟,爆了句粗。
刚下来一层,迎面撞见刘丧,刘丧用一种非常复杂的眼神看她。
怎么哪都有他?
张海棠没搭理,径直下到二层,取下一条熏鱼坐到一边安静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