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也挨个打了消炎针,避免伤口感染发烧。
张海棠的灼伤并不重,主要是失血过多,张起灵在替她清创,抹药,顺带更换衣物,衣服全是泥水和血,已经完全不能穿了,其他人都自觉背过身。
打进去的镇痛剂开始产生效果,困意快速席卷大脑,可张海棠已经疼懵了,错把镇静剂的效果当成要gg的前戏,她把嘴里的布团用舌头顶出去,一掉出来嘴角就渗出不少来不及咽下的血水,血还没吐干净,她就断断续续的说。
“……我死了,你就把我忘了,往后你还有很长的……”
张起灵看了她半晌,替她擦了擦下巴上的血,“你不会死,你也不用说这种话。”
被他打断,张海棠一着急,舌头就捋不清,她实在太困了,她努力睁开眼睛,视线却越来越模糊,张起灵伸出手盖住她的眼睛。
“我们不需要遗言,睡吧。”
声音带着熟悉的不容置喙的口吻。张海棠本能的闭嘴,安静不再动弹,张起灵正想收回手,忽然感受掌心淌过温热的湿意。
“想好了?”
黑瞎子不知什么时候坐到他身边,张起灵没有说话,安置好张海棠,他便靠在一边闭上眼睛休息。
黑瞎子知道他放血后需要休息,没打扰他,自己靠着背包半躺下,陷入沉默,平日大大咧咧的人沉默下来其实挺唬人的。解雨臣处理好自己身上的伤,坐到黑瞎子身边,良久,他看着对面两个已经睡过去的人,轻声说:
“你不打算做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