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说的对,再说这儿一溜兄弟等你普度完,天真当场守寡。”
张海棠转头,就看见胖子在往自己身上抹泥巴,又把上衣套在头上,挖了三个洞用于呼吸和视物,最后戴好防风眼镜,再套上雨衣。
立即从那个胖子,变成再逃王某。
吴邪也蹲下自顾把自己抹成泥猴。
看得张海棠嘴角一阵抽搐,也行,她也不是有受虐倾向,能不自刀就不自刀。
忽地一声破空声,张海棠瞬间抬手,只见一只弩箭被她握住,箭头离吴邪的脖子仅不到三厘米距离。
吴邪后面反应过来,又听见刘丧大喊一声
“还有人!”
所有人还来不及有反应,只听见砰砰两声枪响从另一个方向响起,离最近的坎肩和一个解家伙计中枪倒地。
白蛇吓了一跳,立即拖着坎肩和另一个中枪的人往树枝里躲。
与此同时第二波子弹袭来,其他人根本来不及躲,只能当场卧倒,吴邪抱住张海棠的脑袋把她压在身下,等袭击者换弹匣空隙滚到树后遮掩。
张海棠敏锐嗅到吴邪身上的血腥气息,往他身上一扫,吴邪的肩膀上已经漫出深红痕迹。
“擦伤,没中弹。”吴邪言简意赅。
张海棠眼中腾起怒火,反手将弩箭往某个方向掷去,她力气极大,弩箭发出咻地破空声,丛林中传来一道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