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顺着刘丧的指引,沿着丛林中这条隐蔽的真菌线前进,不久就看到了一条小溪,这几天雨水充足,小溪中的水流湍急,清晰可见很多溪鱼在其中游泳,坎肩就道:“有鱼,这些水应该是干净的。”
他们便蹲在溪边,把被刮得惨不忍睹部位浸泡在溪水里,水清冽刺骨,冰水冲完反而没有那么瘙痒。
只是离开溪水后,伤口出吸附着一些细小的蛆虫大小的蚂蝗。
他们又只能煮起一锅热水,水烧到40多度,蒸汽一蒸蚂蟥就全掉了。
张海棠没有这个困扰,在一旁等他们处理,她看着掉到锅里,疯狂的在水里扭动的蚂蟥,眉头一抽。
这个似乎是煮泡面的锅。
看到张海棠盯着锅,胖子故意道:“想加餐啊?不太好吧,吸了我们是血也算哥几个的亲生骨肉。”
张海棠无语:“你叫它一声,看它们喊不喊你爹地。”
其他人就笑,很快收拾妥当,喷了些止痒的药水,他们戴好口罩,又用布料裹住脑袋,众人把自己裹得像埃及木乃伊,胖子的头巾最花哨,是带粉色碎花的,在一众黑白灰的脑壳里脱颖而出。
吴邪怀疑道:“你不会拆了自己内裤吧,有点风骚了。”
胖子的白眼都要翻上天了,摸着自己粉红色脑壳骂道:“神经病,看不出是丝巾吗,你才穿粉红色内裤,老子纯爷们。”
“粉红色招惹你们了?”解雨臣不满:“你们这是刻板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