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子算的听觉异于常人,他把一个拟声设备交给刘丧,设备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发出一种微小的声音,这种声音常人无法捕捉。

听完,吴邪沉默不语。

张海棠笑了,山精般的面庞融进树影里,她用手背拍了拍刘丧的脸,打在脸上啪啪作响。

“杀雇主家的独苗,你怎么不上天呢。”

刘丧见她笑,表情更加惊恐,整个人用力往后缩。

听完刘丧坦白,坎肩非常生气:“老板,要不要现在做掉他。”

吴邪还没开口,张海棠抬手制止道:“先别动他,让他继续给江子算通报。”她嘴角微挑,森白牙齿透着寒光,声音却十足的温和:“既然他这么迫不及待来找我们,就让他来好了,正好,我也愁着去哪里找他呢。”

坎肩打了个寒战,小声对吴邪说:“老板,能让棠姐别对我笑吗,我胆子小。”

吴邪却觉得张海棠笑起来特别迷人,就给了坎肩一个你不要无理取闹的眼神。

老房子着火的中年男人真可怕。坎肩在心中诽腹。

吴邪长出口气,道:“如果真想杀我,你只需要偷偷将这个东西携带在身上当一个活体信号器,为什么要毁坏掉又埋在这里?”

刘丧沉默一会儿,干巴巴的说:“我后悔了,我突然不想杀你了。”

不管刘丧是出于什么原因,他能突然想通,吴邪看他的脸,也没觉得那么可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