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说出来你肯定不开心,老娘要是问你,她跟族长看对眼你要怎么做,你是打算成全我们,还是大方让他加入我们和谐友爱的家庭?

……所以到底是哪个挨千刀的编的离谱谣言,快点出来受死啊!

张海棠盯着看了两秒,忽然解下吴邪的口罩,对着吴邪的脸颊边亲了口,然后飞快把口罩戴回去。

吴邪一愣,脑袋迅速升温:“你,你干什么。”

吴邪看了看周围,发现所有人都停下动作在看他,连头顶洞口,坎肩和白蛇也在交头接耳嘀咕,表情都很暧昧。

“紧张什么,看见就看见了呗,咱们正经谈恋爱,不埋汰。”张海棠比了个大拇指。

吴邪脸颊发烫,有点尴尬又有点高兴,只是戴着口罩看不出来异样。

虽然外面早流言蜚语满天飞,但他和张海棠是情侣这件事还未正经放消息,一是时间还没来得及,二是张海棠没有结婚打算,也没在人前宣扬的意思。他尊重她,也一直很低调。

吴邪却总有种在他俩在搞地下情的偷感,好像他很见不得人似的。

要是张海棠知道吴邪的别扭想法一定大呼冤枉,也没人说有这流程啊!吴邪你果然是个闷骚怪!

“哥几个,还下不下来?”

解雨臣的脑袋在地板下慢悠悠飘上来,手电的光从下巴上幽幽照出来,气氛直逼午夜凶铃现场。

胖子吓了一跳:“我靠!你搁这s飞头蛮呢,人被吓就会死啊!”

解雨臣又慢悠悠飘下去。

吴邪已经忘记刚才问谣言的事,跟着张海棠下到地下二层,看见了那个记号,吴邪立即认出是张家独有的记号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