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真的是解雨臣?
兄弟你怎么混得这么惨?不应该啊。
她难以相信解雨臣会把自己搞到这种境地,虽然很不想承认,即使是她自己,心机手段是不如解雨臣周全的。
不过想想也很正常,她和八岁当家的解家主不同,近百年来,她远离那些腐朽黑暗的尔虞我诈,穿梭于市井,大山,绿野乡村,当自身足够强大,能高高在上的蔑视绝大部分普通人里的勾心斗角,她活得很自在。
论心机,她甚至玩不过半路出家的吴邪。虽然这小子的心机是间歇性的。
解雨臣和吴邪是一类人,心思缜密,多智近妖,而且解雨臣比吴邪还要手段狠辣。如今能在解雨臣身上讨到便宜的人屈指可数。
也说明,对面的敌人是强大的。
“在想什么,这么入神。”看她坐着忽然发起呆,吴邪推了推她肩膀。
张海棠下意识道:“昨晚我梦见小花了。”
吴邪立即就回忆起张某人曾经重金求子的骚操作,又联想昨晚自己热脸贴冷屁股,如此对比,心里变得酸溜溜的。
“我说呢,睡的可香,原来是赶着拥抱旧爱呢,瞧你一脸回味,当年爱而不得,很难忘吧,难怪昨晚对我爱答不理。”吴邪撇了撇嘴,语气十分的阴阳怪气。
张海棠听得直皱眉。
“你好没意思,都多少年的老黄历你还提干嘛,烦不烦啊。”
她之所以敢第一次见面就调戏解雨臣,是她太过傲慢,以为凭借自身经历和眼界就能傲视群雄,说到底她骨子里看待普通人总是不自觉的用上位者的角度,不屑,蔑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