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阿台擦了擦脸,笃定道:“棠姐您或许没注意到,以前离开从来不会提前交代我们。”
张海棠看着他,眼前这个已经快四十岁的男人,容貌已经不再年轻了,唯独眼睛依旧如少年一样倔强。她啧了一声,抓了抓头发,不禁怀念起小楼的乖巧听话,她摸出根烟,叼在嘴里,点燃后猛吸了一口,一股蜜桃味随着吐出的烟雾弥漫开来。
直到一支烟抽完,她才开口说道:“你说错了,没有人能留住我,没有人能阻止我。”
“棠姐!”
张海棠不顾挽留,转身下楼。
“信你想怎么处置随便你,你想丢了也无所谓。”
到了楼下,她跨坐上机车,手机叮咚一声。
阿台:信我会送。
她看了眼正要关机,又叮咚一声,一条信息推送进来。
亭亭:早点回来,棠姐。
张海棠的机车是辆特别拉风的重型机车,哈雷,纯黑色磨砂机身,流畅的线条与独特的造型如黑色野兽一般。
机车轰鸣声响起,黑色机身如骏马一般奔腾冲出。
一路风驰电掣来到十一仓门口停车场,张海棠一眼看见辆嚣张堵在大门中间的金杯车,保安亭看守假装看不见,已经能想象吴邪平时上班的德行有多嚣张。
这哪是来上班的员工,这是十一仓的活爹。
张海棠黑线了下,刚靠近一点,就听到吴邪和一个姑娘的交谈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