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娶个屁,哪个好人家的姑娘受得了他。你难道不知道他现在名声多糟糕吗?”
张海棠满脸问号,就听胖子掐着声音说道:“我老公有个白月光,长得漂亮,和我老公是过命的交情,她为我老公上刀山下火海眼睛都不眨一下,我老公喜欢人家半辈子求而不得,迫于父母压力无奈成家,你听听哪个女孩子受得了?”
“……”艹
张海棠被噎了下,胖子这张破嘴,说得吴邪好像嫁不出去一样。
她深呼吸一口气:“你说的简单,老娘答应了就得对这段感情负责。”
“那就负责呗。”
“……”
她环胸窝在座位角落里,抿了下嘴唇,对胖子说:“胖子,就像你喜欢云彩那样,我曾经也爱过。”她摸了摸胸口,“离别的时候感觉天都塌了,恨不得跟着一起去死。现实呢,激情与爱意很快褪去,那个想要过一辈子的人,偶尔想起,记忆如泡影,连脸也忘了干净,唯有心脏还是会痛一下,也仅限于了。”
她早已经做不到全心全意爱一个人,更配不上吴邪对她纯粹的感情。
胖子沉默了一会,说道:“所以说你们女人就是喜欢想太多,现在谁没几个在一起的时候海誓山盟的前任呢?爱情嘛,本来就不是公平的,你不能看你能给什么,你要看他想要什么。”说完,安静了许久,胖子看了眼后视镜,发现张海棠已经闭上眼睛,窝在座椅上睡着了。
胖子叹了口气,兄弟已经尽力了。
到了医院门口,张海棠萌生了点近乡情怯的心思,不愿意上去。她表示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待会穿帮咋办。胖子让她先看看医生,刚还发着烧。
“这点小感冒早好了,你上去看就得了。”说罢,在车后座连吃带拿,装了几罐罐头,一大包鱿鱼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