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一边拍她的后背,一边摁着她,免得吐懵了掉下去。
张海棠扒着崖边胃酸都呕出来了,胃才好受一些,接过张起灵递来水壶,漱了漱口。胃部翻涌着酸气,有轻微灼烧感,她揉了揉肚子,脸色发白。
前几年无节制饮酒落下了毛病,接触青铜铃铛后,通过钩织幻境引导记忆恢复,多次后,她的有些精神衰弱,很难入睡,睡觉前会摄入少量酒精,她酒量不好,时间一长,胃喝出毛病了。
第一次胃出血进医院,张海客才知道她一直在使用青铜铃铛,勃然大怒。她稀奇的多瞅了一眼,还是第一次看见张海客气成红脸猩猩。后面张海客就把酒和青铜铃铛全部带走,死全家的毒誓发了好几个也没用。结果张海客跟个神经病一样,他妈居然企图把控她日常起居。她又不是傻逼,知道身体遭不住还继续这么干。没恢复常识前,她是被张海客看管,她理解。但她已经能正常生活,凭什么要继续按对方的安排生活?
她和张海客干了一架,这小子为了模仿吴邪,做了不知多少场手术,一身功夫可以说废了。她轻松拿捏,把人摁地上大开嘲讽,张海客气得摔门走人,她立即就瞒着人跑去墨脱,火车上,张海客打电话给她,她告知了自己的计划,张海客都要气吐血了,疯狂给她打电话
她换了首好听的铃声,就是不接。
张海棠:嘿嘿,气死你!
但她修养了几年,很久没犯胃病了,可能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胃病引起发热。
她捂着肚子,苦兮兮的想,这个世界上又多了一个伤心的人。
她隐隐约约听见吴邪的声音。
“二叔,你在耍我对不对?这个墓你早就进来过了。”
吴二百:“我一直在查你三叔的下落,这个墓我两年前就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