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棠把这句话当成一句夸奖,哼笑了一声。

吴邪询问她用不用休息,她拒绝了,休息一时半会也好不了,还不如继续,出出汗说不准好了。吴邪心想也是,又听她声音还算明朗,就没强求。

又爬了一段距离,胖子忽然叫了一声:“我摸到刻度了!”他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摸,之后他道:“这个刻度我不认识。”

吴邪催促胖子上前,他自己摸下看看。这一摸,吴邪安静了许久,张海棠推了推他的脚,吴邪只好往前爬了几步,她上手摸四周的石壁。

这个刻度,是一个“苦”字。

是那把丁兰尺的刻度,她先是一喜,随即发现不对,吴邪怎么那么安静,刚才他拿着尺子不可能认不出来。

该不会,吴邪这小子没带吧?

想到这个可能,张海棠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狗日的,他们爬了快十二个小时了!

吴邪沉默太久,其他人也察觉不对,胖子问:“你只要告诉我,我们再往前能不能出的去就行了,一句话,你说能不能。胖爷我再爬,蛋上的褶子都要磨平了。”

“能出去。”吴邪的声音异常冷静。

听见他的语气,张海棠就知道他在找状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