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问:“活的死的?”
张海棠:“蜡烛,犀角,前面三米左右。”
吴邪快速爬上去,打火机光照出了尽头的东西。
“是个青铜盆,里面……”吴邪闻了闻盆里的东西,“里面是混了犀牛角的蜡烛。”
巴掌大的青铜盆里都是蜡烛,灰黑色的。
晋书有云:“峤旋于武昌。至牛渚矶,水深不可测,世云其下多怪物,峤遂燃犀角而照之,须臾,见水族覆出,奇形怪状。其夜梦人谓之曰:“与君幽明道别,同意相照也!”
古人用犀牛角蜡烛,和神鬼见面,俗称犀照。
胖子纳闷:“是让我们烧犀角?没搞错吧,在这儿烧很不吉利啊。”
张海棠说道:“你没搞错吧?你居然在古墓里讲吉利。”
“你们少贫嘴,赶紧一起想想这是个什么事。”吴邪现在憋到脑子一团糟,什么头绪也没有。
啊?这不是你的专长吗?
在雨村种了几年菜,身边又有个脑子能九转十八弯的朋友,张海棠大多数时候都是情愿当一只单细胞挂件。
她现在也挺没头绪的。
“刚才光顾着讲故事,我们现在到引几了?”
吴邪回答:“引一”
“已经到了?”张海棠诧异,她伸长脖子看前面,前面仍旧黑峻峻的,一眼看不到边。
她顺着思路说道:“所以我们到了标尺的终点,终点是一个盆蜡烛,怪了,那个刻标尺的人为什么会觉得引七的长度会有出口呢?爬进来专门放个盆,然后又去哪里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