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扣在张起灵胸前,就正好卡在她胸口,硬拉硬扯痛得她想嗷嗷叫。
张起灵没任何犹豫就去解卡扣,完全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张海棠也没觉得有问题。
可吴邪觉得问题大了,即使心里知道两人无心情爱,但还是控制不住吃味,想开口提醒又觉得提出来显得自己小题大做,而且他也没那个资格,不说吧自己又憋屈。
哎,果然他还是一个俗人,不管到了多大岁数也摆脱不了男人那点劣根性。
刚好这时张起灵抽出卡扣,手指一摁“哒吧”一声,卡扣打开,他把背包卸下来,空间就宽松许多,张海棠扭了扭腰,继续往前面蛄蛹。
蛄蛹了几下,她看着张起灵脑壳上的发旋发征,手痒痒忽然很想犯个贱,多好一个机会,她向来是个敢想敢做的人,现在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
冲!勇敢牛牛!不怕困难!
她一本正经开口:“族长我有重要的话说。”
张起灵对她向来是没有防备的,他刚一抬头,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摁上张起灵的鼻尖,手指一推,对着张起灵猪叫了一声“哞~”然后立马把手缩回。
张起灵有一刹那的茫然,随即反应过来,眯起眼睛,“你”在做什么?
他话没说完,张海棠再次出手,眼疾手快对着他的嘴巴连拍数下,于是他说出口的声音变成了“你哞哞哞哞~”
前面默契传来深呼吸的声音,吴邪和胖子已经被张海棠的作死行为惊呆了。
吴邪,胖子:卧槽!真勇士!
“啊哈哈哈哈哈!!”
张海棠狂笑着往前猛爬。
下一秒笑声戛然而止,她被张起灵拽着脚踝拖回去,深刻体验了什么叫乐极生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