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楼!!!”
几乎在她刚叫出声的同时,神秘人和张海楼同时动了。
张海楼侧身翻滚下楼梯,余光瞥见神秘人的脸,瞬间从嘴里射出几片刀片,神秘人闪躲同时掷出匕首,精准扎进张海楼的肚子,神秘人速度已经很快了,可张海楼射击的轨道极其刁钻,其中一枚刀片擦过眼球。
“啊!”
神秘人痛呼一声,捂住一只眼睛,生生把那枚刀片拔了出来,鲜血撒了一地。神秘人用仅剩下的一只眼睛怨毒的看向张海楼,发现人已经捂着肚子跑了。
神秘人就像一只暴怒的野兽,很快就追上张海楼,张海楼原本已经中毒高烧,别说反击,刚才那一招已经用尽他的力气。他被卡住脖子,空气挤压出胸腔,就在张海楼以为自己就要死了的时候。
眼前白光一闪。
“夺”的一声,一把唐刀擦过神秘人的脑袋钉在了地上。
张海棠从他身后掠身上前,反手拔出刀来,又是一刺,一挑,那神秘人身法诡谲,身身贴着刀锋躲过。二人身量相当,身法不相上下,一时间难分胜负。
神秘人终是吃了武器不足的亏,几招劈砍下来,已经被张海棠逼至悬崖边。
张海棠与神秘人两两对立。
张海棠这才看清神秘人的模样,穿着男式苗服,短发,头皮坑坑洼洼,但从身形仍然能看出是一个女人。当她看清对方的脸,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这张脸还能称为人吗?
从额头开始到下巴,好像被硫酸泼过一样,皮肤就像一块腐烂发臭的橘子皮,上面大大小小的水泡,有些已经破裂流浓水,张海棠甚至可以闻到那股消毒水气味下烂肉的味道。
神秘人看着她,平静的问:“你想杀我?”声音嘶哑如同锯木头。
“你砍断绳子,杀死我的同伴,你还想杀我。”张海棠冷冷的说:“你问这句话不觉得可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