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是一个毁容的女人砍断了绳子。”
张海棠联想到那个想杀她的女人。
“或许和昨天——小心!”
张海楼出声的同时,一片灰狼从身后雾气里猛扑过来。
张海棠头也不回,点地跳起,旋身落在狼背之上,她一手抓住狼毛,手里的刀翻转半圈再狠狠刺下,一拧,鲜血喷溅上发白的指结。
“味道不对!狼群来了!”张海棠伸手就要去拖阿柳的尸首。
“呜——”
急促悠长的狼嚎在身旁浓雾中接连响起。
要死!这么快!
张海楼脸色骤变,喝道。
“先走!别管尸体了!”说罢推着张海棠拔腿就跑。
两人一路狂奔,时不时有狼从浓雾里扑咬过来,两人身手再好,次数多了也摔了一身伤,要命的是张海楼的情况越来越差,张海棠生怕他跑着跑着厥过去一命呜呼。
天色已经傍晚,浓雾渐渐散去,雨也停了。
“狼群已经退——啊!”只听张海棠一声惊呼后忽然从眼前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