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自己爸妈,阿盛的眼睛一下泛起点红色,支吾了一声没敢说话。

心里很不是滋味,他的弟弟一直都很听话,三表姑只对他有好脸色,没想到第一次挨揍是因为他这个总惹人生气的哥哥。

看他这副焉不拉几的模样,张海棠心中叹气,这呆瓜肯定是没看出来她刚才是故意做戏给他看。

阿柳牵住阿盛的胳膊,对他眨了眨眼,像是在安慰他。

“馆主,刚才是怎么回事?那个人是谁?”

张海棠将方才的经历简单道出。

“那个人脸上有烧伤的痕迹,是新鲜的伤口,身上有很重的消炎药的味道,和过来送床铺的人是同一个,看起来他的目的是为了杀我。”她给自己的脖子涂上药膏。

阿盛怒道:“士可杀不可辱,要杀就杀了,还偷窥我三表姑洗澡,他妈真不是男人。”

所有人:“……”什么叫杀就杀了?

张海楼:天哪这小子到底怎么长大的,这破嘴,张海棠是怎么忍住不打死他呢?

张海棠:盛儿啊,姑为什么老骂你,你难道心里就没点逼数吗?

“不对。”张海楼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道:“那个人是女人,你没发现吗?”

“她身上消炎药的气味太重,我闻不出来,你是怎么发现的?”

张海楼伸手做了个握住的姿势,另一只手趁其不备捏了下阿盛的胸肌。

“啊!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