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什么东西挡住了油灯的光源,就在浴室门口。
难道有人在门口?那她怎么没发现。
或许是她抹了香皂,鼻间除了那股香气,其余味道都很难分辨得出。
张海棠心想,丫哪个不要脸的崽种。
她动作很轻的穿上衣服,抽出腰带缠上手腕,缓缓蹲下,她没有关花洒,水流声很好的遮掩她的动作。任由凉水从身上浇下,干燥的衣服很快被浸湿,她单膝跪地,脸颊贴在地上,趴在地上看门缝外面,打算来个人赃并获。
出乎意料的,门缝外什么都没有,她转动眼珠,只看到不远处的油灯微微闪着烛光。
什么都没有,是她想多了?
山里动物多,有什么动物从这里经过吧?这几年崩得太紧,她或许有点疑神疑鬼了。
脸颊贴在地面,泥土和竹板腐朽的气味从鼻腔挤进脑袋,水流顺着鼻梁流进眼眶,微微刺痛,她抹了把脸,蹲在地上翻自己脸盆里的脏衣服,翻出口袋里的手机,打算叫阿盛送套睡衣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