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楼看她表情,笑的不行。

一路下来无比低调,吃住低调,行事低调,张海棠是谨慎的人,只要是在人群里她就是那个寡言少语,端方优雅的董仲卿,戏演得入木三分,张海楼都想为她的敬业鼓掌。没有一点娱乐项目,除了必要的沟通,基本零交流。实在枯燥无趣,如今看这个故作高冷的闷骚馆主吃瘪倒是难得的乐趣。

一旁阿盛听不下去,上去就抓他的肩膀,突然眼前黑影闪过,一条青黑蛇头闪电般从领口弹射出来,下一秒就要咬上手腕。阿柳瞬身上前捏住黑蛇七寸,扯开张海楼的领口,粗暴的将蛇塞了回去,接着拽着阿盛后退两步。

阿盛大惊,指着张海楼骂:“你无耻!”

“是你自己要碰我,技不如人你怪我作甚?”张海楼冷冷的看着他,整理领口,蛇从领口探头出来恹恹的蹭他的手指,显然阿柳掐蛇的手劲不小。

阿盛怒道:“你——”

张海棠皱眉:“行了别给老娘丢人,要是没有阿柳,你现在已经中招了,一边去好好反省!”

阿盛愤愤不平的瞪着张海楼,勉强平复下来应了声“是”坐回自己床上继续干瞪眼。

张海楼对着阿盛挑衅笑笑,“哦~”他瞟了张海棠一眼,口吻暧昧:“你吃醋了。”

阿盛脸色涨红,怒道:“那是我三表姑!”

张海楼没料到两人还有这层关系,扭头问张海棠:“三表姑是什么亲戚?”

张海棠心中莫名掰扯了一番,没捋清楚,她如实回答:“出五服了,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