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你自己吧,是你自身的价值救了你。”张海楼忽然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况且你是族长的女人,于情于理我也不会不管你。”
听到这个理由,张海棠如同活吞了一只青蛙,脸色发绿。
“我不是族长的人。”她说完又觉得哪里不对,补充道:“我的意思是,我是族长的人,但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的人。”
张海楼饶有兴致的看着她,忽然抬手做了个动作,问她:“你们不曾行敦伦之礼么?”
“不曾。”她回答的很快:“我偏爱青春少女,你见过族长,他和这个词有哪点沾边?你也知道族长是什么性格,我觉得他可能不喜欢女人。”其实她甚至怀疑族长硬不起来。她搜刮已经记起的记忆,发现她和族长两个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多少个日日夜夜,基本身体接触都是切磋时揍她的时候。
族长挥拳的动作利落极了,不太像喜欢她的样子……
“你不是失忆了吗,你怎么能肯定。”张海楼追问:“说不定族长就好你这口呢?”
这傻逼有病吧?张海棠被这个杠精气到嘴歪,也不想再和这厮斗嘴。
她架起湿漉漉的外套,横在他们之间,当做一个简陋的屏风,麻利的褪掉余下湿透的苗服布衣,从防水袋里扯出件干衣服衣服套上。因为泡过水,体表温度非常低,她揉了揉冻得发麻的膝盖关节,往火堆添了把柴,火焰升腾,将身体的冰冷驱散许多。
张海楼看着她换好的衣服,一件松松垮垮的白衬衫,非常长,显然是件睡衣。
应该说真不愧是女人么?不管什么时候,过夜总不会忘记带睡衣。
按张海楼对她的了解,这个女人一定是受不了一身臭汗睡觉。也幸亏这女人龟毛,要不然坦诚相见还是有点尴尬的。
“鼻子好的人活着可真麻烦啊。”张海楼在心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