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巧,吴邪有一个叫笔名做关根的摄影师身份,她作为舞蹈演员经常出各种外景拍摄,与摄影师接触顺理成章。外人眼里他们是工作上的合作拍档,想来也是好笑,她的圈内那点名气,吴大摄影师是功不可没的。
浙大高材生的文笔毋庸置疑,虽然吴邪是一个直男,但也是一个审美在线的直男,这小子有点文学造诣在身上,她看过他的摄影作品,有股浪漫与奇幻主义,比起那小古董店愁云惨淡的营业额,副业干的风生水起,她算是看明白了,吴邪不适合干古董,不,应该说这小子不适合经商,这点倒是类她,只不过她胜在有自知之明,面对不擅长的事当然是交给了擅长的亲信做了。
话题扯远了,总之是因为频繁的接触,桃色新闻在所难免,但那时情况特殊,他们正好借绯闻的假象,有了正大光明往来的理由。
演得久了,那晓得吴邪假戏真做,真有了那点不清不楚的心思,也怪她没及时发现,哎,麻烦,麻烦啊。
思此,张海棠有些心不在焉,她头也不回道:“天天都见到,不是谣言,确实挺漂亮的。”语气相当敷衍。
刘丧被她满不在乎的语气搞得有些恼火:“呵,你的眼光也太低级了,他吴邪怎么能和我偶像比。”
“……”张海棠忽然就明白刘丧在打什么谜语了。
丫的,她遇到活着的cp粉了。
接下来一路无话,刘丧每走一百步便吹响挂在脖子上的哨子,短促的哨声在逼仄的墓道内回荡,听起来非常空灵。
张海棠借着荧光去看刘丧的记事本,就见上面描画了半页的墓道地图。
好家伙,这小子是一顿几个声呐,声呐成精了吧。
很快他们来到一个岔路口,道路两边的石壁上画满了壁画。
刘丧突然告诉她,他听到了有人在靠近,不止一个。张海棠立即去敲石壁,但仍然没有回应,质疑的看向刘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