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系列操作无比娴熟,两人站在一块宛如一对新婚夫妻,张海棠颠了颠怀里的奶娃,熟练的开始哄睡,便抱着娃上楼,吴邪就屁颠屁颠的提着一袋尿布一袋奶粉跟着。

吴一穷瞪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置信。

等他们下楼后,所有人都纷纷对他们行了注目礼,为首的夫妇俩噌的站了起来。

张海棠懵逼的被拉着坐到椅子上,吴母拉着她的手就开始嘘寒问暖,“你就是海棠吧,小邪以前就常念着你,这臭小子也不知道带回家看看。”一边说一边摸她的手,摸到手心粗糙的茧子,面前这个优雅的妇人长长叹了口气:“小棠啊,你受苦了,小邪这事确实做的不像话。”

张海棠:“?”

“爸妈?你们干嘛?”吴邪刚问出口就被他爸指着鼻子劈头盖脸一顿骂。

“你还有脸问!你,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

被老爹一副看不孝子的眼神看着的吴邪满脸无辜的问号:“我做什么了?”难道是因为他忘记冲奶粉了?不至于骂他吧?

吴一穷做势要打,怒道:“你个臭小子,发生这么大的事怎么不和家里说!你老大不小自己吃苦也就算了,让老婆孩子跟你在这吃苦算什么本事?”

吴邪心中卧槽一声,心想他老爹老妈该不会以为他隐婚生子了吧?怎么可能,有这好事他早大摆宴席昭告天下,还能憋到今天?

正欲解释,老爹的巴掌已经到了跟前,吴邪只能捂着脑袋四处闪躲。

胖子,解雨臣与霍秀秀三人掩面,憋的肩膀颤抖不止。就是没一个人开口解释。

早知内情的吴二白无奈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