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姆斯则是成为了神奇动物学者,一年中有一半时间都在满世界跑,他经常每到一处就和我视频通话,给我看那些奇妙的神奇动物。
不过欧美基建实在太差,很多偏远地区压根没信号,总会有那么一两个月处于查无此人的状态。
为此莱姆斯已经在认真考虑通过魔法连接互联网的可能,总感觉这是一项工作量庞大到恐怖的行为;
比较离奇的是里德尔——哪怕他现在已经姓冈特,却依旧不准我改称呼,他说这样会显得独一无二——他竟然真的在认认真真上课。
不过他教的与其说是黑魔法防御课,不如说是“先学习黑魔法然后互相攻击时想想该怎么防御”课,每次学生上完他的课后就和逃难一样,最严重的一次直接把霍格沃茨给炸了;
雷古勒斯虽然住得离我家很近,但自从继承布莱克家后他就特别忙,还经常往国外跑。他和我说纯血家族既然掌握了如此多权势和财富,就应该继续往上发展,与时代接轨,而不是抱着血统成为冥顽不固的老古董。
为此沃尔布加和他争吵过几次,但他决心已定,沃尔布加甚至一度上门希望我能去劝劝,这让我很惊讶。毕竟当初她在发现小儿子也喜欢我后大发雷霆的样子,我可是至今难以忘怀;
小巴蒂,我真觉得他脑子有大病。刚见面时他是唯一一个丝毫不感到吃惊的人,他颇为自豪地告诉我,从子世代开始就意识到我们一定还能再次见面,于是“当布莱克还在纠结的时候,我早已经开始给另一个自己谋取福利了”——这是他的原话。
在他看来,我和他互相弄死了对方一次算是扯平了,子世代他还因为我死亡就轮到我欠他一条命,那么等再次见面时我至少会对他有深刻印象,如果感到愧疚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