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对于他来说是件好事,和平年代背着通缉确实是件麻烦事,但战争时期就不一样了。
这段时间里德尔的创业并不顺利,毕竟他的理念某种程度上和格林德沃重合。不管在什么圈子里,人们都总倾向于选择最出名的那个。
要不是格林德沃的势力还没有波及到英国,可能就连现在这些食死徒也不一定会投奔他。
每次想到这一点都会让里德尔感到恼火,更寒心的是梅林经常会询问他的事业做得怎么样了,然后发来嘲笑。
如今格林德沃势力收缩,里德尔认为他很可能在酝酿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他曾经潜入到欧洲打听过消息,有些小道消息总会提到,说奥地利现在的巫师越来越少,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离开了奥地利,又或者是——?
到这一步,他已经大概能猜到屋里的是什么人,想到这里他没做什么防备,一把将门拉开——
“晚上好,汤姆。”邓布利多礼貌地坐在桌前,笑眯眯地看着他。
“请原谅我的不请自来,不过我总觉得要是写信,你恐怕会觉得这是有什么陷阱。另一方面,我也认为亲自登门拜访会显得更有诚意。”
有那么一刻里德尔觉得,这还不如出现的是格林德沃。
虽然对上门的竟然是邓布利多感到有些惊讶,不过因为早有心理准备的缘故,里德尔还是平静地坐了下来。
“好久不见,教授。”他脸上浮现出有些微妙的笑容,“我们已经很久没见了吧?上次见面还是你把我送进阿兹卡班的时候。”
这样来者不善的开场白没有让邓布利多的表情有什么变化,他笑着说:“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进阿兹卡班是因为谋杀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