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一步里德尔终于受不了了,他手下用力,梅林觉得自己的骨头要被捏断了。

“我都没嫌弃你出错!马上给我动手,你再说一句话我就要掰断你一根手指!”

眼看里德尔已经到了要被惹毛的边缘,梅林只能认认真真地开始想图案。

如果要用刀尖来画的话,很显然不适合在脖颈上找位置,毕竟动脉太多。她最终选定了锁骨下方的区域,然后用力将刀尖刺了进去。

里德尔的皮肤苍白,这让血液的颜色非常明显,划下第一刀时梅林悄悄抬头想看看里德尔的反应,却发现他一直在盯着自己。

“专心点。”里德尔不满地说,“你最好别让我用上治愈咒。”

梅林很想对他指指点点,说他说的一套做的一套,但他的火气看起来已经无以复加,要是再多说一句话,恐怕真的要忍不住动手了。

这么想想,里德尔脾气竟然还算好的,要是换成她遭遇这些,里德尔现在一定已经被她切成薯片。

最后落下一划将耳朵也画好后梅林收了手,然后看着歪歪斜斜的小兔子脑袋陷入沉思。

“我感觉画得好难看,能不能重来一次?”

“我感觉你很欠打,能不能把你揍一顿?”

在里德尔的暴力威胁下梅林最终还是没有再画一遍,将小刀还给里德尔的时候,刚刚被鲜血浸透了一半的衬衣现在终于连另一半也都被染红。

对此里德尔从头到尾都没表现出什么特别的情绪,就好像这些刀根本就没有划在他身上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