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他是个厉害的演讲者。”梅林努力给他画像,“拥有很强的蛊惑性,而且很善于倾听?”
“他应该没有再预言什么,至少我没有听说过。”旁边有巫师加入了他们的对话,提起格林德沃时她脸上出现了极深的厌恶。
“格林德沃的追随者一个个都像是复读机,一旦他出现了什么‘伟大’发言,那些人一定会在最短的时间内让这些话传遍整个欧洲。”
“原来如此!”梅林继续记,“看来他是个很有魅力的领袖,他的追随者并非恐惧而是真的赞同他的理念,这么看来某种程度上他应该是个理想主义者,至少嘴上会是这样……”
眼看她在这边奋笔疾书,另外两个巫师有点坐不住了:“你在干什么?”
“我在记录?”她有些状况外地回答,“我对他是个怎样的人很好奇,现在听你们说就忍不住想给他做个侧写。”
“除了格林德沃的追随者,没有人会做这样的事。”巫师的语气严肃起来,看向她的眼神也变得不太友善,“你到底是什么人?”
“诶,我真的只是——”
她正想解释自己绝对没有任何恶意,耳边有巫师大喊了一声。
“看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