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管教。”

“我会尊重你的选择,但他这种行为真的太危险了。”邓布利多明白她的意思,“如果再有下一次——”

“因为一些特殊原因,我偶尔会离开一段时间。”梅林看着他的眼睛,非常认真地说,“如果哪天我在没有告知你的情况下失踪,那一定是里德尔做了什么。”

邓布利多没有说话,梅林便往前靠了一点。她的眼神认真,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拜托你了,先生。”

“你知道我不会放任一个杀人未遂的凶手在学校里。”邓布利多轻声询问,“能告诉我你这样做的理由吗?”

病房内再度变得安静,他很有耐心地等待。也许是几分钟,也可能过了半个小时,直到治疗师敲门告诉他们需要换药时,梅林才像是下定什么决心那样抬起头。

“之后我会在信里向你说明的。”她说,“如果能说得出来的话。”

咚咚!

门传来被敲响的声音,里德尔抬起头,看到治疗师侧身探入。

“你的……呃,梅林来探望你了。”

治疗师估计是想找个合适的词,但面对看上去只有十几岁的梅林无论如何也说不出监护人之类的词,最终还是选择了叫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