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我要来找斯内普,也知道我想去找里德尔。”我一向不会对邓布利多撒谎,“不过他不知道我这样做是为了抓到佩迪鲁。”
“或许,他知道会很高兴。”邓布利多说。
“但更多的肯定是担心。”我摇了摇头,“西里斯一直因为现在所有人都在忙碌,却只有他连家门都不能离开什么也做不了而恼火,要是他知道我还要因为他的通缉深入危险,估计会更加懊恼。
“我听到过一次他和莱姆斯吵架,他将自己称为‘废物’,我很担心他现在的状态,他不适合再一个人待在那间屋子里了。”
尽管在我面前的西里斯大多数时间都显得冷静且理性——那些“大吵大闹”不过是开玩笑,是为了向我证明他真的很好的表演——但那只是因为我们在他身边,等他一个人时,他的思绪很容易再度变得鲁莽和冲动,一点点事情都会被无限放大。
邓布利多轻轻叹气,他摘下眼镜擦了擦。当我注视他时,突然惊讶地发现,他与我在1981年时看到时不太一样了。
他看起来有些沧桑,眉宇间也含着疲惫,这对我来说是颠覆性的。我总觉得邓布利多永远高大,只要他在,任何事情都会迎刃而解。
“你要离开这里了吗?”他问我。
我知道任何事情都瞒不过他的眼睛,点了点头。
“我会尽量给你需要的便利,请原谅我无法在这件事上强迫西弗勒斯去做什么。”邓布利多站了起来,“不过在西弗勒斯答应之前,我允许你可以随意地进出霍格沃茨。”
说完他还调皮地对我眨了下眼睛,我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眼睛亮了起来。
“谢谢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