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以后你失业了,也可以去当管家。”

“那不可能。”克劳奇毫不犹豫地摇头,“我只会服侍你和主人。”

梅林总觉得这话听起来有些诡异,就好像她和里德尔是一对一样。

克劳奇显然没注意到这话的歧义,他手指落在桌上,轻轻地弹了几个和弦。

“我又学会了新的曲子。等任务完成后我找个机会弹给你听。”

“这话很有立fg的感觉。”梅林往嘴里塞一块牛排。

“fg?这是什么?”

“一种剧情套路,一旦说出某些固定套路的话就一定会出事。比如‘打完这仗我就回老家结婚’‘做完这次任务我就金盆洗——”

“你要和我结婚吗?”

剩下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克劳奇打断,梅林愣了一下,这神奇的脑回路让她原本想说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而克劳奇像是根本没接收到她好似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非常愉快地继续说了下去。

“我也想和你结婚,不过如果我们结婚的话,到时候我肯定要改成你的姓,我可不会让克劳奇这个姓氏继续传下去。按照中国的说法,你是姓‘梅’?单个姓氏恐怕不太好取名——”

眼看克劳奇说得越来越过分,梅林终于怒气冲冲地打断。

“你听别人说话的时候能不能不要只截取关键字?难道你听里德尔命令的时候也这样吗?”

“当然不会。主人说的每个单词我都会铭记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