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就成了他唯一的垃圾桶。

“有些学生的脑子真不知道怎么长的,说一万遍还是不会,交上来的作业乱七八糟不说,字还写得难看……”

一进办公室克劳奇就开始滔滔不绝地向我抱怨,尤其当他开始看学生作业时话更要多上几倍,听得我直接把手上的书往他脸上砸。

“闭嘴!再吵就滚出去!”

正常来说我一个被关起来的人不应该如此嚣张,但反正不管我干什么克劳奇都是一个态度,久而久之我便开始横冲直撞。

“你对我也太凶了。”他接住飞来的书,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委屈,“我现在可是关着你呢。”

“你也知道我是在被关着?”我斜睨他一眼,“你被关进阿兹卡班的时候还大喊‘父亲!求求你!’就不准我也大喊大叫吗?”

每次听到有关巴蒂的事情都会让克劳奇脸色变得难看,不过最近我提起的次数实在有点太多,他现在已经快脱敏了,只是看了我一眼。

“真希望你的话能永远这么多。”

看完论文后克劳奇又把我装进口袋,拿着最差几个作业去找学生算账。我百无聊赖地躺在口袋里,昏昏沉沉间隐约听到有学生在附近聊天。

“我听说斯内普教授上午发了很大的火,发生什么事了?”

“好像是有人进他办公室里偷了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