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克劳奇是神经病,不过在这家伙手上梅林最起码有一点可以放心。在被里德尔发现之前,克劳奇不会要她的命。
“莱姆斯怎么样了?”她问,“如果他还是黑魔法防御课教授,根本轮不到你来顶替穆迪。”
刚刚还笑着的克劳奇表情垮了下来:“你一定得在我面前问别人的事情吗?”
“好吧。”她讥讽地说,“那我想问问你什么时候才能死?”
这是个再冒犯不过的问题,至少在梅林看来比打听莱姆斯下落糟糕得多,但她从不能摸准克劳奇的心思——他笑了起来,语气也重新变得轻快。
“当然是我死的那天。”
好似一拳打进了棉花里,梅林压抑许久的怒火腾地一下旺盛起来。
“实在不行能不能让我打你两拳?你真的很欠打!”
某种程度上这话是种无能狂怒,可梅林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克劳奇竟然真的露出好似思索般的表情,片刻的沉默后,唇角上扬起来。
“可以。”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不敢相信听到了什么。
哪怕被囚禁她也觉得是克劳奇会做出来的事情,尽管恼火却从没有多惊讶。但在此刻,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惊愕到连表情都维持不住了。
“可以。”克劳奇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她能感觉得到克劳奇因为笑而震颤的胸膛,“不过小姐,你想怎么做呢?还是钻心剜骨吗?”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