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方便了我,很多时候只用往里看上一眼就知道有没有人。

不过等一直走到尽头后我发现了不对,再往上都没路了,总不至于克劳奇被塞在地下室里吧?巴蒂看起来还是挺在乎这个儿子的。

我重新往回走,在经过一间明显是卧室的房间时停了下来。

克劳奇家现在就巴蒂还有克劳奇,巴蒂的房间我刚刚已经看到了,那么这里只可能是克劳奇的房间。

敞开的窗帘令月光还有更远一些城市的亮光毫无保留地投入屋内,映照出了桌椅板凳、书柜等家具的轮廓。

一切看上去整洁有序,丝毫看不出房间的主人是一个疯癫的食死徒。

说起来,70年代我见到的很多人看上去还挺正常的,等经过蹲阿兹卡班以及天天吃夺魂咒后,90年代这些人一个个已经成为医学层面上的疯子。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都很需要去见见心理医生。

想象了一下那副场景后我又赶紧摇头。如果真这样干的话恐怕就会和小品里说的一样,几天后病人都出院了,因为大夫疯了。

我跳上桌子转了一圈,意料之中的没发现什么,克劳奇肯定早就把所有东西都销毁或者藏好,就是我已经忘记他到底是什么时候挣脱的夺魂咒。

或许我可以悄悄提醒哈利一句,让他提前和罗恩解释一下,这样就不用引得罗恩误——

一双手突然凭空出现,在我完全没反应过来之前将我搂进怀里。

空无一人的屋内发生这种事把我吓得差点呐喊起来,简直像是恐怖故事,要不是在魔法世界我恐怕要吓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