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霍格沃茨之前莱姆斯基本一直独居,有些地方更是荒到耗子都不愿意来,可能是太过孤独,现在终于逮到我这样一只活物也不管听不听得懂能不能回答,他就自顾自地往下说。
“但有时候我会想,平时给他写写信应该也没什么,可又总觉得我与他的关系没有亲近到那种地步——抱歉,这是我单方面的想法,詹姆斯是个很好的朋友,可除了他以外我和其他所有人的关系都不怎么样。
“……很多时候我也不知道到底该如何做。”
果然是原著的莱姆斯,在情感方面他总喜欢想些有的没的,不管是友情还是爱情,他总会倾向于把事情往最糟糕的地方去想,然后被悲观的结果吓到,从而再也不愿意迈出一步。
有时候好不容易真的下定决心了,第二天起来后勇气消失殆尽又开始退缩。还在霍格沃茨时我一度为他这个性格感到恼火,要么下定决心,要么干脆放弃,不上不下卡在这里是干什么?
不过我现在不能再对着莱姆斯指指点点,他依旧说着烦心事,然后郑重地将一个盒子放在了桌上。
盒子看起来有些年头,边边角角多少掉了点漆。上面被画上了一些图案,有些能看得出是格兰芬多学院徽章,有些能看得出是小动物,至于剩下实在是无法分辨出是什么东西。
熟悉的手笔,我一眼就看出是詹姆斯画的,不过这上面的东西可比他经过练习后给我画的小方格抽象得多。
莱姆斯视线落到盒子上时眼神变得怀念,他无意识地上扬唇角,面容柔和下来。
“这里面装着的全都是一些过去上学时我还有詹姆斯以及其他——”他的语气微妙地顿了一下,然后才继续说了下去。
“朋友的东西。比如说上课时偷偷传的小纸条,一些用来研究各种各样魔药的植物,还有课本——并不是上学时用的那种课本,而是我们在闲暇时间编出来的一些完全不存在的课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