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走到相同结局的。”她说,“我已经走得比任何一次都更远,而且没有任何朋友死在这场战争里。
“舆论已经调动起来,马琳她们重新组织起来了新的反抗人手。里德尔是个聪明人,可惜魂器将他的灵魂切割,以至于他开始变得暴躁愚蠢,迟早会有人发现不反抗会死,反抗也会死。
“死亡会让人恐惧,但人在极致的恐惧下是会生出愤怒的。”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白皙纤长,看上去就知道它不是一双劳动的手,没有任何家务或者操劳的痕迹。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双手上沾满了多少血。
不管是有罪的、无罪的、甚至是她自己的血都从来不少。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最终的伟大胜利。”她这样说,马丁知道这句话并非说给自己听,更像是自言自语。
“为此我愿意付出一切。不计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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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不知道已经下了多长时间的雨。
其实伦敦本来就经常下雨,一年中有大半时间都难以见到阳光,还在霍格沃茨上学时她很少会注意伦敦的天气,最多只在佩妮抱怨衣服总是晒不干一股霉味时用上一个魔咒,然后在佩妮的“又显摆”的喊叫声中哈哈大笑。
而在战争时期,这种天气就极其容易让人的情绪陷入低谷。
魔法部名存实亡后,她一边组织所有还继续愿意反击的职员,一边在巴诺德重伤期间负责对外沟通。繁忙的工作让她整宿整宿地通宵,哪怕梅林替她分担了一部分依旧永远觉得时间不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