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话就叫出来吧,反正现在到处都吵吵闹闹的,我相信他们肯定分辨不出到底是哪的声音。”费比安对吉迪翁使了个眼色,两兄弟非常默契地一人一边搭上莱姆斯的肩膀和腰。

“三、二、一,起!”

尽管已经做了心理准备,可搬出椅子堆那刻的剧痛还是让莱姆斯惨叫起来,骨头碎裂躺着就已经足够痛苦,更别说这样动弹,为避免他痛到咬舌头,吉迪翁从口袋里掏出个法棍给他塞了进去。

“你怎么还把这东西带着?”费比安大吃一惊。

“出门的时候我不是在砸钉子吗?顺便就拿上了。”

“莱姆斯!”好不容易被其他人扶起来的部长听到声音连忙询问,“你还好吗?”

“他不太好。”介于此刻的莱姆斯开不了口,吉迪翁代替他回答,“他骨头简直比被压过的薯片还碎,我看他至少得在圣芒戈躺一个星期。”

“就像你上次那样吗?”费比安问他。

“上次我只是手臂碎了,莱姆斯看起来得包成木乃伊。”

吉迪翁知道他们前进的每一步对于莱姆斯来说肯定都是不下凌迟般的痛苦,所以努力地插科打诨希望能让莱姆斯最起码精神上赶到愉快点。不过很快他就意识到这根本是无用功,莱姆斯疼到根本听不进他们的对话——法棍都被咬碎了。

“或许你下次可以用莱姆斯的牙齿来锤钉子。”费比安说了个地狱笑话,要不是场景不对,吉迪翁想他或许会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