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楼内部有上百个房间，而且有些房间是互通的，一不小心就会到另一个房间。”赫克将地图放在桌上，看着卷起来的纸张，这要不说梅林还以为是过年去超市买东西店员打出来的小票呢。

“这要想记下来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西里斯都头疼起来，等再看到上面各种标注后眉毛简直要拧成麻花，“房间还全挤在一起？”

“这些房间原来还会移动，不过自从好几个房间同时移动相撞出事后就被取消了。”赫克随意地说，“不然你们压根不用记地图，因为谁知道房间什么时候就移动跑了？”

没办法，赶在戴维斯找上门之前三人废寝忘食地背地图，詹姆斯抱怨说要是上学的时候有这么努力早就是全年级第一了。

下午戴维斯确实叫他们过去了一趟，不过他看上去有些匆忙，问话也没有多深究，随便问了几个问题就让他们离开。临走前梅林往虚掩着的门里看了一眼，看到他在屋中来回踱步，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趁着来大楼的机会，三人按照地图里的方向将这一层转了一圈，确认地图的真假后才继续往上摸索。

“地图里说楼内部有很多管道，这些管道都是伍尔沃斯大楼本身安装的管道。”詹姆斯对着天花板比划了一下，“从这里就可以随意地进到各个房间——他们竟然没有堵上这些漏洞？”

“美国巫师与普通人的接触非常少，之前我和这里的议员聊过几次，他们甚至连现代家具都没怎么接触过。”西里斯看着屋内摇头，“他们每天都从这栋大楼进出，却连电是怎么运作的都不清楚。”

“老实说我也不清楚。”詹姆斯说。

“我好像也学的不太明白。”梅林摸下巴，物理的那些东西她都忘得差不多了。

西里斯沉默了一下，面对拆台的两个朋友，他语气变得恶狠狠起来。

“那说明你们两个也是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