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沉默后餐桌上只余了刀叉碰撞到杯盘上的声响,直到一餐快结束时,艾琳才再度开口。

“西弗勒斯。”她问,“你知道黄色郁金香的花语吗?”

已经打算收拾盘子的斯内普头也不抬地回答:“知道,不就是开朗阳光之类的吗?”他表情有些阴郁,“梅林不配这种评价,所以我不可能送她这种东西。”

那瞬间,一种怪异的感觉袭上艾琳的喉咙,她莫名想笑,又不知为何有种想要落泪的冲动。或许是她看过来的视线太过灼热,斯内普终于抬头。

“怎么了?”斯内普问。

“在欧洲,黄色郁金香还有个花语。”艾琳很随意地说,“寓意‘无望的爱情’。”

当啷!

那瞬间他手上的叉子一下掉落,在餐盘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几乎手忙脚乱地将叉子赶紧拿起来,紧接着似乎像是欲盖弥彰般笑了一声,不过很快他就发现这没什么好笑的,脸上的肌肉很快紧绷起来,唇紧紧抿着。

“是吗?”他这样说,“不过和我没关系。”

之后他没有再说一句话,从此之后再也没有回家。临走之前艾琳已经意识到他要去做什么,在斯内普打开房门准备往外走时动作停顿了一下,扭头便对上了艾琳平静的视线。

“希望你得偿所愿。”艾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