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跑哪去了?上课时间都不待在教室里?”
听到这个声音雷古勒斯眼神阴沉下来,一言不发转身就要走。好不容易找到人,克劳奇赶紧几步追了上来。
“我哪里得罪你了吗?”他困惑地问,“自从开学后,你每次见到我都是这么一副恨不得给我两拳的表情,然后我一开口你就走——”
听到这话雷古勒斯明显更加恼火,他终于开口,语气带着压抑不住的火气:“我要是不快点走,会忍不住一拳打到你的脸上。”
“所以我真的得罪你了?”克劳奇吃了一惊,“宴会上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本来不想再搭理他的雷古勒斯已经走出了两步,听到这话脚下步子猛地一顿,再看过来时眼神变得怪异。
“你说什么?”
“如你所见。”克劳奇习以为常地一摊手,“那天晚上的所有事情我都忘记了。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医院,治疗师说我被用了一忘皆空。所以我最后的记忆停留在刚到庄园的那刻。”
克劳奇脸上露出探究的神色,像是毫不在意般提起,“所以我一直想问你当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我只知道最后普林斯出现了,并且导致很多人受伤——”
雷古勒斯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他眼中的戾气开始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
“我没有义务告诉你。”他这样说,“你只需要知道,我现在对你的忍耐度已经达到了最低——你最好不要太常出现在我眼前。”
说完不给克劳奇回话的机会,他就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这次克劳奇没有叫住雷古勒斯,一直等对方走得不见踪影后,他才收起不紧不慢的表情,变得颇为烦躁。
熟悉的空白感。
正如他睁开眼后看到的医院纯白墙面一样,干干净净,没有任何痕迹。